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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生由侯门千金小姐

上海乡间有大开佛会之举,以销农场各物者。余闻其有三木锭脚踏之纺棉车,因饬人买一架,倩本地佣人教余学纺。盖余在湘,虽亦备有手摇小车,既未带出。现纺三锭者,学之不能谙习,久之能纺二锭。曾每夜饭后纺一二两,共纺三四斤棉,搭于乡人织布者,成土布二三匹,此车今尚在湘寓。

是年张太夫人在湘违豫,病中梦吕祖予以一袍,其襟底复有二枚,自谓当寿至八十二。其后至辛亥年弃养,寿八十三也。

曾纪芬的丈夫聂仲方是一个有才能的人,再加上曾国藩的影响,追随过曾国荃,左宗棠和李翰章,一直埋头苦干,经过多方保荐,先从江苏省苏松太道的小官做起,一步一个脚印,再升浙江按察使,再迁江苏布政使,再迁护理江苏巡抚,再迁安徽巡抚、浙江巡抚。由技术服务合同雇佣保证于江浙一带比较富裕,便有人在朝中告状,说聂仲方贪污受贿。曾纪芬立即用父亲的事情劝说丈夫,聂仲方辞官回乡,谨慎的为人之道学到了手。

是年元旦日,方观儿辈作掷采戏,忽吐血两口。缘每日阅报,惧有非常之祸,而中丞公方在京中,以致吐血,医治后未复发。

任浙臬时尝署藩篆二三次,织造于藩署领款,中丞公一概不扣,于苏于浙皆然。历任织造均以为从来所无,颇感颂。

初,长男之原有乳妇乳不充足,满身生疖,食其乳而传染及之,今之所谓骨痨也。先未觉察,遂迄不收口,以至缠绵十馀年,终于不救。

张太夫人因家中产业须躬自照料,是以定于中秋后仍回长沙。太夫人在署时,中丞公每月奉上月费银三百两。太夫人临行谕云:“余回湘后每月三百仍非法借贷须照寄,相对确定的法定刑余当为汝等营田地房产。”后遵命照寄。浏阳门,乐心田两宅皆老人所代置。但此间除月费外,又陆续另寄三四万金为造宅之费也。

是年九月二十七日生长女,二岁患热病而殇。忆其时甫能行,每教其兄认字,辄知捧字盘而至也。其生时左掌拳而不伸,请湘军营中伤科杨达亭治之,而卒不能成立。

六月,中丞公偕姊婿陈展堂赴宁。陈初在湘垣办理滇捐,至是奉委办理江宁筹防局也。中丞公寓居宁垣之湖南会馆。

初余以欧阳太夫人晚年多疾,时须斟酌药饵,常阅《验方新编》。是书为中药家用之集大成者,凡延医不便或服药久不效,得此足为宝筏。近数十年几家有其书矣!初印本不久即罄,故丙午、丁未之间复锓板于长沙。

忆十一年中丞公曾倩宁波商务印书馆人李晓庵推年命,据称十四王立民年入觐,十六年真除东南第一美缺,其时当值立春之后。是年初九立春,亦可异矣。